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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3-17 20:35:5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叙事之歌有叙事性,属于叙事文学。但它又不同于小说。小说,尤其是长篇小说,要表现广阔的社会生活,需要刻画众多性格各异的人物形象,展开曲折复杂的故事情节,以及对自然和社会的环境描写。它也不同于剧本,剧本更强调尖锐而集中的矛盾冲突。叙事歌词应该是叙事诗的一种,比一般叙事诗的人物、情节和环境描写也更为简洁。
一般来说,歌词的叙事是为抒情服务的。为抒情而叙事,为抒情而设置人物、情节及环境。其写作要领,就是如何处理叙事与抒情的关系,如何安排叙事与抒情的比重。由于歌词的叙事因素可有强弱,有的歌词所叙之事的情节还相对完整,有的歌词之所叙只是片段的情节,与之相适应,叙事歌词大致可有两种结构方式。

第一,如果叙事因素较强,故事情节较为完整,其歌词的结构,可以釆取通篇叙事的方式,自始至终专注于叙事,让欲抒之情融汇于叙事之中,而不用另外的句子,专事抒情。

例如,韦瀚章所作的清唱剧《长恨歌》,分为十个乐章,均以白居易的《长恨歌》诗句为题:“仙乐风飘处处闻”,“七月七日长生殿”,“渔阳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娥眉马前死”,“夜雨闻铃肠断声”,“山在虚无缥渺间”,“西官南内多秋草”,“此恨绵绵无绝期”,以唐明皇、杨贵妃荒淫误国的故事贯彻始终,主题含而不露。试看其第十乐章。

凄凄秋雨洒梧桐,寂寞麵宫;

荒凉南内玉阶空,惨绿愁红。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来入梦;

如今怕听淋铃曲,只一声,愁万种。

思重重,念重重,旧欢新恨如潮涌

碧落黄泉无消息,料人间天上,再也难逄!

方冰的《歌唱二小放牛郎》,连续七节的叙事贯穿始终,“牛儿还在山上吃草,放牛的却不知道哪里去了……”其所抒之情全在所叙之事中,所有的叙事都饱蕴深情,抒情主人公隐身其后,很少站出来直接抒情:比如赞美中华民族勇敢不屈的精神,舍己为人的精神,如对少年英雄为国捐躯的崇敬,如鼓动同胞奋勇杀敌为烈士报仇。综观全词,只有“可怜他死得这样惨”一句,直抒对英雄遇害的痛惜和对日寇的痛恨之情。

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代,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走过了一村又一寨,小和尚暗思揣,

为什么老虎不吃人?模样还挺可爱。

老和尚悄悄告徒弟,这样的老虎最呀最厉害。

小和尚吓得赶紧跑,师傅呀,呀呀呀呀,怪怪怪,

老虎己闯进我的心里来。

这是石顺义的《女人是老虎》,其中,对禁锢人性的清规戒律的揶揄,对自欺欺人的说教的调侃,对美及爱美之心的礼赞,尽在一个寓言般的故事的叙述之中。

静静的村庄飘着白的雪

阴霾的天空下鸽子飞翔

白桦树刻着那两个名字

他们发誓相爱用尽这一生

有一天战火烧到了家乡

小伙子拿起枪奔赴边疆

心上人你不要为我担心

等着我回来在那片白桦林

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

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祥

年轻的人们消逝在白桦林……

朴树的《白桦林》也是这样。一幕异国的爱情悲剧,一曲被战争蹂躏也被炮火冶炼的生死恋歌。对战争的诅咒,对和平的祈祷,还有对舍生取义以身许国的英雄主义的颂扬,高昂而沉重的主题,融汇在从容不迫的叙事中。

第二,如果叙事因素较弱,故事情节不够完整,则不妨釆取叙事与抒情相结合的结构方式。或者直抒其情,穿插叙事,或者直陈其事,穿插抒情。

苏格兰民歌《友谊地久天长》就是直抒其情,穿插叙事,在第一节“怎能忘记旧日朋友,心中能不怀想?旧日朋友岂能相忘,友谊地久天长”的直抒胸臆后,即嵌入两节曾经的故事的片段。

我们曾经终日游荡,在故乡的青山上;

我们也曾历尽苦辛,到处奔波流浪。

我们曾经终日逍遥,荡舟在碧波上;

但如今却劳燕分飞,远隔大海重洋。

最后又直抒其情:“我们往日情意相投,让我们紧握手,让我们来举杯畅饮,友谊地久天长。”

李春波的《小芳》则是典型的直陈其事,穿插抒情。全词四节,在第一、二节“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和“在我回城之前的那个晚上”的叙事之后,第三节直抒其情,嵌入一番今天的情怀。

谢谢你给我的爱,今生今世我不忘怀;

谢谢你给我的温柔.伴我走过那个年代。

然后又回到叙事:“多少次我回回头看看走过的路,衷心祝福你善良的姑娘,多少次我回回头看看走过的路,你站在小河旁。”

李春波的《小芳》

李春波的《小芳》


有时候,歌词可能把叙事与抒情糅合在一起,其叙事的句子,也是抒情的句子。

例如《在那遥远的地方》:“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人们走过了她的帐房,都要回头留恋地张望……”在这叙事之后,接下来的一再表白:“我愿抛弃了财产,跟她去放羊,每天看着那粉红的笑脸,和她美丽金边的衣裳。”“我愿做一只小羊,跟在她身旁,我愿她拿着细细的皮鞭,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这两节就既是叙事,也是抒情,它所抒叙的是“愿景”,是想望中的事与情。

刀郎的《新阿瓦尔古丽》所唱的“她带着我的心穿越了戈壁,多年以前丢失在遥远的伊犁”,也是“事”与“情”的结合,是抒情味很重的叙事,也是叙事性质的抒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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