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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唱法和美声唱法的逆向性可调和吗?

2020-2-8 08:23

除了以水墨画与油画作比较,还可以参照中西方音乐体系的特点作比较,并可举例说明,这两种唱法的审美差异是客观存在的。

比如,众所周知西方的音乐体系是带“腔”的,中国的音乐体系则是带“腔”的。那么,同样可以说美声唱法基本不带“腔”,民族唱法必须带“腔”。此处的“腔”可作“味道”解,也可作“装饰音”解。

比如说,我们在唱江南民歌《茉莉花》时,几乎可以在每一个字前都“小滑”一下也就是“小装饰”一下。这与江南“吴依软语”的咬字、吐字是有着紧密关系的,也与江南地城柔美精致的人文环境和细腻巧做的生活习俗有紧密的关系。其实,但凡演唱中国的民歌,无论东西南北哪个地区、哪个民族,都存在着频繁使用装饰音的现象,只不过有的用得软些,如江南地区;有的用得硬些,如西北地区。这与中国不同地域的语言语音的构成有关系,也与中国的汉语语音的构成有关系。

首先,让我们来看一下中国汉语语音的构成。

声母有二十三个,b、p、m、f、d、t、n、I、g、k、h、j、q、x、zh、ch、sh、r、z、
c、s、y、w。

韵母有二十四个,其中单韵母有六个:a、o、e、i、u、ü;复韵母有八个:ai、ei、ui、ao、ou、iu、ie、üe;鼻韵母有九个:an、en、in、un、ün、ang、eng、ing、ong;卷舌韵母有一个:er。

如此的语言语音结构,是导致我们在汉语歌唱中有“归韵”一说,也是导致我们讲究字头、字腹、字尾的根本原因,还是造成我们民族唱法带“腔”的根本原因。因此,演唱中国歌曲不带“腔”,就没有味道,也不可能;演唱中国歌曲不带“腔”,就会索然无味,也做不到。

在美声唱法的演唱中,不少经典歌曲都是用意大利语演唱的。我没有学过意大利语,其他外语也不精通,但从书本上知道意大利语的元音有a、e、i、o、u这五个,辅音十六个(加外来字母五个)。

我们知道,不少经典歌曲用意大利语演唱是因为美声唱法的提法来自于意大利文Bel Canto,意思是“美好的歌唱”。按照专业的说法,美声唱法应当专属于“意大利唱法”,而且是专指17、18世纪早期,即意大利作曲家罗西尼、多尼采蒂、贝利尼等人所在那个时期的作品和歌唱艺术及歌唱方法。而我们现在美声唱法的概念是包含了所有欧洲的歌唱学派的,诸如德国声乐学派、法国声乐学派、俄罗斯声乐学派等,甚至包括了欧洲、美洲等音乐厅、歌剧舞台的唱法。虽然这些众多的派别,唱法风格各异,但有一点儿是共通的,那就是语言决定歌唱。

我请教过好几位美声唱法的歌唱家,他们告诉我意大利语的咬字不可能与中国人的汉语咬字一样,意大利语言中的元音、辅音与中国汉语的拼音完全不是一回事,意大利语的咬字过程不可能出现字头、字腹、字尾的现象。因此,意大利语也就不可能出现我们所说的带“腔”。


但意大利唱法中的装饰音还是存在的,不过要在歌谱上准确地标明,而不像我们在民歌演唱中随心所欲地添加装饰音。

如果我们用意大利语演唱意大利歌曲《我的太阳》时,想多加些装饰音,那几乎就没有可能,因为意大利语的咬字没有创造这种条件。试想一下,如果有谁在用中文演唱此歌时,胆敢在“啊,多么辉煌”这句歌词的“啊”“多”“辉”字前加上装饰音,带上“腔”,那么唱出来的效果不仅会引得观众啼笑皆非,而且会严重地损害歌曲的完整性和严肃性。反之,如果我们在演唱《九九艳阳天》时,把“九九(那个)艳阳天”这句歌词中的“九”“那”“艳”的装饰音去掉,那么唱出来的效果就会让观众感到索然无味,
如同嚼蜡。因此,正是由于有了这种带“腔”与不带“腔”的审美标准的不同,才会产生审美趣味的不同,也才会产生审美观念上的差异。

其次,在节奏的处理方面,我认为美声唱法属于“均分律动”,民族唱法属于“非均分律动”。此处的“律动”可作节奏解,“均分”与“非均分”可作“固定”与“不固定”解。

可以这么说,约定俗成的美声唱法的各种学派,包括欧洲的歌剧、音乐会、清唱剧等舞台上常用的唱法,一般在节奏上都中规中矩,尤其是三拍子的节奏。因此,可以说美声唱法基本上是属于“均分律动”的。当然也有例外,歌剧里的宣叙调一般都有可能采用“非均分律动”。

中国的民族唱法,在号子、山歌之类的民间歌唱中,大量地存在着“非均分律动”的因素,尤其是戏曲演唱中更多地采用了“非均分律动”的[散板]、[慢板]、[垛板]、[快板]等。像现代京剧《智取威虎山》中有一段唱的唱词是这样的:“党给我智慧给我胆,千难万险只等闲。为剿匪先把土匪扮,似尖刀插进威虎山。”演唱者从唱第一句开始,直到第四句的“似尖刀”,采用的都是一字一句的[垛板],而唱到“插”字时,一下子就变成了[散板],然后紧打慢唱地一直“插”下去,似乎可以一直等到演唱者认为可以收场了,才给板鼓师傅一个眼色,板鼓师傅便立即与锣鼓擦师傅们“八大仓”。当演唱者一听到“八大仓”后,即刻会在此处来个停顿“亮相”,再转回[垛板],唱完后面的唱词。

像这种不同律动的节奏,也构成了民族唱法的灵动与美声唱法的严谨的审美差异的例子。

我认为,还有一个也是可以造成中西方音乐体系审美差异的例子。那就是西方音乐体系还存在着有别于中国音乐体系的另一个显著特点,即西方音乐体系属于“织体性”,中国音乐体系属于“旋律性”。那么我们可不可以这样认为,美声唱法的歌曲创作更多考虑的是“和声”,民族唱法的歌曲创作更多考虑的是“旋律”。

以此类推,我们可不可以把美声唱法归属于“织体性”范畴呢?可不可以把民族唱法归属于“旋律性”范畴呢?因为,这种不同的归属感同样可以造成演唱者在审美趣味上的不同追求。

由此可见,这两种唱法的审美差异是客观存在的,并具有不可抗拒、不可调和的逆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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